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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初白垂眸看着她,只觉得喉咙间又涩又痒,哑着声音问:

“那你的玉呢?”

林衔月的眉间滞了下,沉默了会儿才抬起眼看着他笑:

“不是说了嘛,保平安很灵。”

“它碎了,为了保我的平安。”

傅初白面色一沉,视线盯着她没动。

林衔月倒像是无所谓地:

“我妈妈去世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不是和李成还有李言才一起住吗,有一次…”

她语气顿了下,唇角的弧度落下去些:

“吵起来了,李成应该是想动手打我,结果他刚抬手,玉就莫名地碎开,他吓了一跳,不敢动了。然后没两天,舅舅就把我接走了。”

“所以我说,它很灵的。”

轻描淡写的,就好像过去的事情在她这里已经完全翻篇。

傅初白看着女孩的眼睛,

很怪,他明明今天晚上滴酒未沾,却好像陷入到某种迷离缥缈的梦里。

林衔月说完自己的话,靠过来,将那块玉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取出往傅初白脖子上带:

“玉是我周末到庙里求的,绳子是我当初那块玉上的,我妈妈给我编了一截,我自己往上续了一截,现在都给你。”

绳子在脖颈后面系好,她撑着傅初白的肩膀直起身子,和他面对面相望,

眼眸里缀着淡淡的光,声音很轻,却意外坚定:

“傅初白,别再受伤了。”

生日蛋糕上的蜡烛没能支撑太久,在蹦出星点灼目的光亮之中骤然熄灭,客厅没有开灯,外间城市的炫目霓虹飘散而入,平添半分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