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带着些莫名的悠长感慨,林衔月像是被这声音猛地抓住,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转念,反握住傅初白的手:
“你要是真的还想,”
“就别放弃,好不好?”
傅初白把视线收回来,转而落在林衔月脸上。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只安静地看着对方。
山间只偶尔有些细碎的蝉鸣,从山底传来的音乐和人声被层层遮掩之后变得缥缈起来,就好像罩着一层浓雾,将她们两个人困住,和外面的人间万象隔开。
“衔月,”
他声音暗哑地唤她:“我一直都是想的。”
这声儿像是把软剑,不偏不倚地插到林衔月的脉门上,
她的心骤然软下去一块儿。
“那就别放弃,”
她很用力地握住他的手:“傅初白,那就别放弃,”
这话说完,林衔月犹豫了一会儿,才缓缓张开嘴,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
“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
傅初白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片刻,裹着热气的唇压下来。
林衔月没躲,分开双唇,任凭对方的软舌长驱直入。
喘气间隙,她听见傅初白的声音:
“好,”
“我不放弃。”
只要你一直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