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衔月坐在副驾驶上,头盔把她的五感遮蔽不少,但依旧能听见周围人群传来的此起彼伏的惊呼讨论:
“傅初白和戴泽望比赛?艹,这么突然!”
“傅初白不会是打算复出了吧!”
“今天果然没白来!看热闹喽!”
陆宴楠和老齐趴在架势座的窗户上和傅初白交代着各种细节,抽空和专门把头偏过来看她,算是安慰:
“你放心,我这车老傅熟悉,肯定没问题的。”
林衔月点了两下头,没说话,只暗自吞咽了下口中的唾液。
方才想要鼓励傅初白的心思在发动机引擎逐渐高亢起来的声音被某种后知后觉的,纯粹本能的害怕所取代。
林衔月手指紧紧抓着安全带,指尖泛着近乎透明的白。
“要是紧张就算了,”
傅初白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等下次没这么多人的时候我再开车带你上去看,也是一样的。”
林衔月心抖了下。
她是害怕,肾上腺素的提升让神经都变得紧绷起来。
但她更不想让傅初白掩着内心无尽翻涌的情绪一步又一步地后退。
她将手指松了松,眼神认真澄澈:“我不紧张,”
“我很想看看车开起来的时候,窗户外面急速倒退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