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又气又委屈的。
林衔月听着,没忍住,轻笑了下。
她和傅初白还贴着,这一笑自然是没躲过对方的耳朵,他移了下身子,轻咬着她的耳朵:
“你还笑,”
“有没有良心啊!”
林衔月被他的气吹得有些痒,撑着身子刚准备挪挪,膝盖就隔着布料碰到什么硌得慌的东西。
想说的话顿时没了影儿,
她双唇紧抿着,一下不出声了。
傅初白当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低低地笑了两声,牙齿轻扯着她的耳廓没松,边很浅地磨着牙边低声道: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嘴硬!”
他说这话的时候林衔月就偏着脑袋,脖子梗得直直的,没说话。
和只受了惊的麻鹌鹑似的。
傅初白本来是想靠着抱抱来消点儿火,但等女孩身上那点淡淡的体香窜进鼻尖,才觉得这想法简直是天方夜谭——
坐怀不乱的那是君子,
他不是君子,
但也不想迎着女孩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做流氓。
傅初白顶了下牙,揽着林衔月的腰站起身,眼瞳里是隐忍的欲:
“卧室左手边第三个门,去睡觉吧。”
林衔月还没反应过来,听到这话迟疑了下,想都没想地脱口而出: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