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林衔月像是没听到似的,一点回应没给不说,连眼神都没移动半分。
活像座被定住的雕塑。
傅初白倒也没说什么,只摸过去牵起她的手,挨着掌心小幅度地摩挲着。
林衔月很轻地挣了下,
还没挣开,电梯就到了。
电梯外面是块平层入户的空地,空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无端地有些冷清。
傅初白牵着林衔月径直走到大门前,侧过脸来看着她,笑容荡漾:
“来吧,拆礼物。”
林衔月愣了下,没反应过来:“啊?”
傅初白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礼物外面不都有个包装盒,这就是包装盒。”
谁家包装盒是扇带智能密码锁的实木门啊!
林衔月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刚准备张开嘴说些什么,傅初白就牵着她的手指落在密码锁的屏幕上:
“开吧。”
是很肯定的语气。
林衔月一愣,心下也有点反应过来,犹豫了会儿,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了四下。
密码锁控制程序运转两秒,随即发出短促的报警声,
密码不对。
傅初白视线一直落在林衔月指尖上,刚输到一半的时候他就笑起来,等看到林衔月因为报警而拧起来的眉头时,才抬手将她脸庞的碎发别在耳后,笑意从胸腔中颤出来:
“你的礼物,怎么能用我的生日呢?”
林衔月面上一热,手放在屏幕上不动了,赌气似的也不去看傅初白。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傅初白先滚出一声笑,将林衔月的手攥住,牵引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点在屏幕键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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