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衔月在床上躺了会儿,硬是睡不着,侧躺着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今天下午傅初白给她发了条消息问她在干嘛之后就没了信,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呢。
要不,问问他?
这想法一蹦出来,林衔月的心脏就突突地跳了两下,带动血管的颤还没停呢,指尖下的手机就跟着震动起来,
是傅初白打来的电话。
林衔月想都没想地把被子拉到头顶,在一片漆黑中按下接听键。
只大概不到半秒的缓冲时间,电话才接通就听见傅初白闷哼着笑了声:“接的这么快?等我呢?”
被窝里气温高,林衔月的呼吸都带着烫,瓮声瓮气地:“谁等你了。”
傅初白那边很静,静到林衔月能听见他的呼吸:
“没等我的话,想我了吗?”
这话坦荡又直接,即使林衔月平时没少听,还是不免红了耳朵,在狭窄的被窝里翻了个身,:“没想。”
她这嘴硬的太明显,和撒娇没什么区别。
电话那边的傅初白很轻地笑了下,吸了口气:
“行,那我就在这儿,等到你想我了为止。”
林衔月愣了几秒,随后猛地将被子掀开,连在窗边摆放整齐的拖鞋都来不及穿,快步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往下看。
一片寂静的夜里,傅初白散散地靠在车边上,等看见她窗口的动静之后才直了下身子,声音里裹着暗夜的沉和欲:
“现在呢?”
“想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