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喜欢了,那我肯定就不抽了。”
林衔月的视线落在傅初白微微凸起的喉结上,心脏里有什么东西在突突地往外挤。
傅初白又靠近些,唇瓣几乎快要贴上她的额头,暧昧温热的气息快要把林衔月整个人融化一样:
“我是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
“可不就是直接戒烟了。”
男生的声音低沉有力,像是张细密的网,将林衔月悬在半空又急速坠落的心脏紧紧网住。
被紧紧包裹住的感觉将所有不确定的东西都挤了出去。
上一秒她还在因为旁人的闲言碎语焦虑不安,下一秒,傅初白就说,
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
未来之事无人能够说准,但这一刻,林衔月却非常想要放肆地,
只活在傅初白的眼睛里。
“我看你抽得挺凶的,”
她抽了下鼻子,仰起头回望傅初白:“成瘾的话,不好戒吧。”
他迎着她的视线,头颈低垂,唇从林衔月的额头一路往下轻软的蹭着,声音里裹着旖旎暧昧:
“烟瘾这东西是生理依赖,尼古丁刺激分泌多巴胺罢了,这么简单的机制,我找个别的东西代替不就行了?”
林衔月的呼吸在傅初白一连串的亲吻下有些紊乱,有些急促地问道:“什么东西?”
傅初白很轻地笑了声,牙齿很轻地咬住林衔月的唇:
“接吻啊,”
“和你接吻。”
他说完,舌尖就这么长驱直入地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