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初白的眼眉往上一挑,似乎是顶了下腮,又倾身靠过来。
林衔月以为他还要来,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但动作慢了一步,傅初白的气息已经扑到嘴唇上。
没往深了吻,只是很轻地咬着略有些红肿的上唇: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声音含糊着,显然是还有半句警告没说完。
林衔月一下就不动了,犹豫了几秒,将眼帘阖上。
她这动作似乎是取悦到傅初白,他压着声音笑了两声,又咬扯了下她的唇,然后顺着往下,一路亲到脖颈上。
很轻的亲,就像是羽毛擦过,有些热,也有些痒。
等唇挨到锁骨的时候傅初白就没再继续了,头压在林衔月的肩膀上,嘴唇也移开两分。
林衔月以为他是要停了,挺挺身子,打算装作无意地把人从自己肩头弄下来。
结果她刚准备动,就听到那人哑着嗓子,连呼吸都是放缓的来了句:
“别动,我靠着你缓缓。”
林衔月能听出来他在努力地平缓自己的呼吸,不再动了,就这么任凭他靠着,
就像动物纪录片上,交颈而卧的兽。
也不知道靠了多久,林衔月觉得自己肩膀都酸了,可傅初白不仅没有半点要起来的意思,甚至连呼吸都没控制住,依旧是散着的,长长短短,一点规律都没有。
他自己也像是无奈了,笑了声,问:
“我抽根烟,介意不?”
林衔月不明白这个问题为什么要问她——
抽不抽烟的,手长在傅初白身上,和她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