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收着力道,李言才嘴角有血丝渗出来,人也已经像片破垃圾般的倒在地上,含义不明地呜咽着。
傅初白拎着他的领子,把人半拖着扔到阮安车边上,侧过脸一脸阴鸷地看着她:
“人你带过来的,自己带回去,别让这种垃圾脏了我的地界。”
说完,他转身朝林衔月走过来,眉间蹙着,明显带着怒:“上车。”
很简短的两个字。
林衔月心尖颤了下,紧紧犹豫了一秒,便快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上去。
傅初白的动作娴熟,启动掉头一气呵成,只在路过像是被吓到所以依旧僵直在原地的阮安时将车子停下来,车窗打开:
“阮安,分手了再闹这些事情没意思,今天这事就是提醒你,把你做的事一件件摆平了,别等我动手。”
他说这话的时候连半分眼神都没带过去,刚说完就踩下油门,车轮掀起一阵滚滚烟尘,那几人的身影就消失在后视镜里。
车子里没人说话。
明明是和来时差不多的情况,可林衔月的血液却一点点地像是被冰封起来似的,她很想张嘴和傅初白解释什么,但等话到了嘴边又觉得一切都是徒劳——
毕竟的确是她隐瞒有错在先。
而且还因为自己的贪心,错过了第一个开口向傅初白解释的机会。
然后是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