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楠捂住心口,故作柔弱的来了句:“我就知道你,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哼!再也不和你说话了!”
说完,还装模作样地擦了下眼角不存在的泪水,转头又走回人群里。
他这一套丝滑的连招弄得林衔月都有些哑然,连那句‘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都没顾上,没忍住,从嗓子里溢出声笑来。
傅初白偏过头去看她时,只看到在一片影影倬倬的光里,女孩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唇边挂着毫不作伪的笑容。
满心满眼都是事儿,小心翼翼瞻前顾后的时候漂亮,
完全遵从内心的小动作小表情,也漂亮。
傅初白的心里像是有蚂蚁在爬似的,泛着细密的痒,他顶了下牙,朝林衔月伸出手:“走吧,去吃点东西。”
林衔月的笑猛地停住,视线垂在傅初白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没说话,也没动作,活像是受惊的鹌鹑。
傅初白憋着笑,也不犹豫,往前一伸攥住林衔月的手:“这人多,你要是被别人拐跑了,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男生的手掌宽大又温热,一下就将林衔月整只手全都包住,热气顺着肌肤纹理不断传导,将刚泛起的寒意尽数驱散。
林衔月兜着胸膛里那颗猛烈跳动的心,眼睛挣扎地眨了两下,然后很轻很轻地嗯了声,将手往傅初白的手里送了下。
反正,反正已经决定要坦白了,
那么再坦白之前,自己就再放纵这么一小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