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铃声打响,盖住了教室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林衔月看到手机屏幕闪了下,是短信。
她犹豫了会儿,还是伸手拿起来看。
是张图片,拍的是她的背影,似乎是专门聚焦过,周围的一切都带着模糊的噪点,只她连根头发丝都能看清。
徐云烟见她盯着手机没动,边倾身凑过来边问是什么。
林衔月几乎是本能地反手将手机扣在桌子上,微微垂着头用碎发遮住半侧温热的面颊:
“没什么。”
这一节课上的林衔月如坐针毡。
有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回答看看傅初白是不是还坐在那里,但等转过去半截之后又中途停住,生硬地把视线掰回来。
自己精神上的拉扯是一方面,更不用说边上还有个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徐云烟。
好在因为是熟悉的老师,徐云烟也不敢太明目张胆,只偶尔递过来两个滚烫的眼神,看得林衔月心里发毛。
就这么一直到下课。
或许是对八卦的热情,平时铃声一响就恨不得往门外跑的众人这会儿竟然都开始拖沓起来。
林衔月亲眼看着侧前方的那个女生把一本书塞进书包又拿出来,反反复复三次不说,而且每动作一下还都要装作不经意地往后面看,
是傅初白的方向。
她顺着女生的视线也往后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