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初白顶了下牙,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笑了下,听那声音,像是被气的:“你啊,不在我面前嘴硬是会涨两斤肉吗?”
林衔月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索性敛着眼睛一言不发。
结果她安静,傅初白也突然不说话了,两个人就这么隔着一段很近的距离,却偏偏沉默地站着。
直到有车开过来停在他两边上。
车窗降下来,架势座上的陆宴楠压低身子,眼底是抹不开的好奇和打量:“两位,搭车吗?”
林衔月愣了下,本能地就想抬腿和傅初白拉开距离,只是她脚还没动,手腕就又一次被傅初白拉住。
余温未褪,又添新热。
她被烫的缩了下,还没来得及抽手,人就已经被傅初白拉着坐上了汽车后座。
前排的陆宴楠见状笑了下,开玩笑道:“怎么着,我成司机了?”
傅初白瞥了眼他,语气淡淡地:“别废话,开你的车。”
陆宴楠耍宝的心思没停:“开车当然没问题,但老板,咱目的地是哪?”
说完,他眼神不轻不重地带了下林衔月。
“你是傻了吗?”
傅初白轻笑,像是没看见他的暗示:“回俱乐部。”
他这四个字一落地,后视镜里陆宴楠那双狐狸眼睛就猛地往上抬了下,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吼间滚出一声笑:
“行,听你的,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