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初白承认,在这件事上他的确有点畜生,
他当然看得出来林衔月对那只小家伙不是一般的关心,所以前天在宠物医院,医生告诉他小狗没什么大碍之后,他第一时间想的就是——
总得用自己做的这点儿好人好事去问林衔月换点儿什么。
算是血液里的恶劣因子作祟。
只是这会儿看着女孩的眼睛,傅初白头一次生出点愧然的心思,
他往前走了半步,离林衔月更近些,头颈低垂:
“没别的意思,正好我也要回去了,顺路而已。”
说完又觉得不够,沉默了几秒又补了句:
“狗在医院呢,”
“改天带你去看。”
若是陆宴楠那一帮子在边上,肯定是要惊掉下巴的,毕竟对傅初白来说,
这语气、这解释,已经完全算得上是在哄了!
林衔月自然也听出来,怔了下,慌不择路地将脸往围巾里埋了埋,片刻,才瓮声瓮气的:“我也没别的意思。”
傅初白从刚开始眼神就没从林衔月身上挪开过,这会儿看着她的小动作,唇角更是忍不住想要往上抬。
合着是吃软不吃硬啊?
这真的不能怪自己不当人吧!
傅初白这么想着,垂着头又往前蹭了两分,明明鼻息都快要扑到人家侧脸上,嘴上还要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