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主意?
改变什么主意?
自己独自回学校的主意吗?
只不过林衔月没有继续思考这个问题的时间了,因为傅初白前脚刚出门,站她边上的许柔就像是磁铁的两级一样猛地靠上来,声音里压不住的兴奋:
“林衔月,你和傅初白?是个什么情况啊?”
和那天的徐云烟如出一辙,连语气都相似。
这两人该不会心有灵犀一点通了吧!
林衔月整理了下脸上的表情,侧过脸认真地回看许柔,还是那句话:
“什么情况都没有。”
她的神情严肃恳切,一下还真把许柔给唬住了,后者面容微滞,讷讷道:
“那他这是?”
林衔月眼睫轻抬,朝窗外那条已经看不见人影的路望了两眼,罕见地说了句重话:
“估计是,脑子不清楚吧。”
傅初白之后店里突然乌泱泱地来了好几拨团体客人,似乎是附近初创公司来搞团建的,林衔月和许柔忙得脚不沾地,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一直等快到了下班时间才忙完。
林衔月在椅子上坐着歇了十几秒不到,就从置物架上取下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个塑料袋来。
袋子里装了两根火腿肠,还有一包狗狗吃的冻干。
自从上次在后门那里偶然喂过一次那只小狗之后,林衔月几乎每天都会带些吃的来,想着等喂熟了就送到医院去找合适的领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