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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贼心虚。

只不过傅初白,应该不算是“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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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晚上没睡,唯一的休息是窝在车座里,林衔月也没打算和自己困顿的精神做抗争,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爬上床补眠。

好在是周末没课,睡得也算安稳。

醒来的时候中午头刚过,外面天气一般,没什么阳光,阴沉沉的一片,像是下午五六点的天。

林衔月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

宿舍只有徐云烟在,正戴着耳机看综艺,笑得前仰后合却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偏头的时候对上林衔月的眼神才一手暂停一手取下耳机,声音里还是没散去的笑意:

“醒了?”

林衔月点点头,张开嘴刚想应,就感觉喉咙里传来撕裂般的疼。

徐云烟这会儿也走过来,盯着林衔月的脸,眉间蹙起一个“川”字:“你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

说来也怪,刚睁眼的时候没觉得,这会儿被徐云烟一说,林衔月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尤其是嗓子,滚热的像是被人塞了块烙铁,连呼吸都泛着热。

林衔月的身体素质挺奇怪的,基本不怎么小感冒,但只要一病,就必然得烧上两天,虚弱好一阵。

想来今天这烧大概是昨晚上紧张出汗,然后又站在外面刮了风的缘故。

林衔月缓了会儿劲儿才下床,从抽屉里摸出体温记一量,三十七度七。

果然是发烧了。

“怎么还突然发烧了呢!”

徐云烟念叨着:“昨天冻着了?”

林衔月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