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在林衔月身后。
像是恐怖电影到了关键时刻,
要么找到能够逃出生天的法宝,
要么被追入穷巷毫无还手之力。
林衔月突然有些慌,大脑激烈运转之下有什么细小的信息跳了出来——好像孟老师这门课,就是商学院的英语必修。
所以傅初白,
是来上课的。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结论落地的瞬间,林衔月大脑里蹦出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感慨傅初白这人,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子还能坚持上早八,倒也不像传闻中说的那样顽劣不堪。
想着,林衔月已经走到教室门口。
还没到上课的点儿,教室门开着,里面稀稀拉拉坐着十几个人,见林衔月进来,不约而同地抬眼朝她看,显然是对她这个陌生人的突然出现略显疑惑。
林衔月倒没觉得不适,朝班级里的人礼貌地笑了下,刚准备抬腿往讲台上走,身后就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站在这儿干嘛?”
“进啊。”
男生的声线低沉,裹着笑的时候染着让人手脚发麻的磁性,林衔月肩膀一滞,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去看。
傅初白双手插兜靠在门框上,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眼眸里的散漫隐去小半,凝着一汪漆黑抬眸看她。
教室内霎时间安静下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到其中一个男生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