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门边上是条长廊,本就因为位置原因晒不着什么阳光,再加上这段时间的天气,泥液草汁翻上来,在边缘地砖上洇出明显的分界线。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林衔月掏出来看,
是条微信。
来信人是林子行,林衔月的堂哥。
【这周末回家吗?】
林衔月脸色暗了两分,手指轻点:“这周和同学约好出去玩,就不回去了。”
林子行的回复来的很快,先是一个ok的表情,紧接着:
“我妈给我说,你十一没在家待两天就着急忙慌地回学校了?”
“是有什么事吗?”
悬停在屏幕上方的手指一滞,林衔月眉头拧起来,眼底划过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暗。
她犹豫片刻,刚准备落指打字,就听到前方长廊传来咔哒一声轻响,紧接着,滕然升起的火光便将廊檐上垂落的花草树木在墙壁上打出虚影。
烟味儿混着泥土青草的味道被风带到林衔月鼻尖上。
她额角微跳,抬起眼。
天色已经暗下来,只远处的天幕还带着点光,经由半空中的水汽一加工,像是给视野挂着一层雾蒙蒙的纱。
就在这样的一片朦胧中,林衔月今天第二次看见傅初白。
男生倚在墙边,自然垂落的手臂在光影中勾勒出这个年龄的男孩子利落却不失力量感的线条,指尖夹着一支烟,火光忽明忽暗,给阴郁潮湿的长廊添了几分热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