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衔月抬眼看着徐云烟,眼底一片澄澈的平静,偏偏眼尾是弯的,像是在笑。
她这人一向是这样的,即使是和她完全无关、不感兴趣的事情,也不会让别人的话头掉到地上,就这么眼神里带着点若隐若现的好奇,让你无论如何也不至于难堪。
徐云烟哪里不知道她的性子,摆摆手:“算了,和你说这些也没用,你只需要记得,周淼淼不是个好东西,你到时候看表演可不能给她鼓掌,听到没有!”
这一下,林衔月的笑意深了几分,也更鲜活些:
“知道啦。”
“只给你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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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c位这事最终也没谈妥。
徐云烟的脾气秉性摆在那,舞蹈社社长也怕她真把事情闹大,不敢逼的太狠,只时不时暗戳戳地提两句,但徐云烟一斜眼她便自知理亏地闭上嘴。
周淼淼则自始至终没多说一个字,只练舞时偶尔视线和徐云烟对上,不免要翻两个白眼。
好在徐云烟向来和她不对付,如今见周淼淼像只斗败了的公鸡,高兴还来不及,哪有空生气,两天晚上回来都要拉着林衔月,眉飞色舞地学对方的样子。
林衔月见她开心,心里也是高兴的。
徐云烟喜欢跳舞,为这次表演也付出许多,作为好朋友的她都看在眼里,努力付出的人该有的回报,怎么好随随便便叫别人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