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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忍住鼻尖泛起的阵阵酸意,将视线近乎贪婪地投向傅初白。

五米、四米、三米、两米,

两人的影子在路灯的照射下,以一种相拥的姿势靠在一起,然而短暂地重叠之后,迎来的便是急速的分离。

傅初白的脚步没有停下,甚至连步速都未减缓分毫,只是表情冷漠地擦着林衔月的肩膀朝她身后走去,连半分眼神都未多给。

尚未散去的烟草味道在雪意的晕染下少了些刺鼻,但还是让林衔月忍不住轻拧眉头。

她垂下头,一直等到视线中的残影因为光怪陆离的灯光渐渐消失时,才终于像是从暗涌河流中脱离出来的人一般,骤然张开嘴,吸入一口冰冷的空气,

在肺部灼烧的疼痛中,她转过身,

男人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已然消失,只剩下平静的夜色和不停飘落的雪花,

就好像刚刚那场重逢,

不过是大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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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初白进了私房菜馆的大门之后大堂经理立刻便迎上来,毕恭毕敬地将人带到二楼靠街边的包厢。

房间里只一个男人,听到开门的声响之后立刻抬头,语调上扬,带着调侃的味道:“来啦。”

傅初白脸色平静,没应声。

他的大衣已经脱掉,露出里面板正的西装三件套,领口处还别着一枚钻石胸针,是刚从某个重要宴会上下来的样子。

陆宴楠可能是早就预想到傅初白的反应,耸耸肩,只是还未等接着往下说,鼻翼就不自觉抽动了两下,眉头紧接着蹙起,语气惊讶:

“你抽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