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楹一时脸热,咕哝一句让我自己吹,把他手里的吹风机抢了。
看着她吹头发,有些无聊,荆彻想起什么,从底下柜子里翻出一个铁盒。
那铁盒砸到地板上,闹出好大一声动静。
夏楹从被窝里探出头,看他打开铁盒,“这是什么?”
“装着我以前那个家里的东西。”
夏楹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曾经那个在芦城的家。
那个盒子是荆彻全部的家当,他本来就没什么东西,能躺在这盒子里的,多是连他都不想舍弃的玩意儿。
夏楹手疾眼快,当即从里头抽出了本看起来像会放照片的册子。
“没想到你还留着这种东西。”夏楹看着封面上同学录三个字有些意外。
荆彻瞥一眼,坐到夏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点了下下巴:“打开我看看。”
夏楹:“我真打开了?”
“我都不记得里头有什么了。”荆彻说,“也不知道谁给我塞的。”
同学录还不是自己买的?
夏楹翻开第一页,第一页就夹着一张合照,不过合照被剪了,她跟荆彻那半边被剪刀一裁两半,没了。
“……”
夏楹明知故问:“我们俩呢?”
荆彻死不承认:“大概是丢了。”
就装吧。
明明一直放在钱包里。
夏楹也不拆他台,继续翻,内里大部分是空白的,偶尔有几个眼熟的名字给他写几句评语,歪歪扭扭几个字,稚嫩又青春。
“屈鹏和江武扬,后来还联系吗?”
“江武扬在加拿大,屈鹏去了体校。”荆彻说。
夏楹合上同学录,困意渐渐袭来,窝在被窝里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