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落在眼皮上,睫毛痒痒的。
“比我更有钱,更负责,更关心你。”
他的气息洒在耳边,特别特别烫。
“不抽烟,也不喝酒,当个二十四孝好男友,比我强得多。”
荆彻把她压在沙发上,从耳垂一路往下亲。
他动作亲密,语气却拽的要命,像是一道道命令,非得叫她执行。
夏楹被他说得恼怒,气得浑身上下都是红的,猛拍他的背,声音也变大了,“那我就听你的,找个比你更好的!”
他抓住她乱动的手,语气威胁,“别到时候我再回来,你还是一个人!”
夏楹红了眼眶,手指着他,“我换十个八个!”
“操,”荆彻终于被她激怒了,也终于开始后悔,咬牙道,“你敢。”
“这明明是你叫我去找的!”
夏楹发狠了,直接咬在他肩膀上。
荆彻直接用一只手把她两条胳膊往上摁,另一只手拇指抬起她的下巴,完完全全掌控她,居高临下说:“我反悔了,你敢找别人,我就敢把你抢过来。”
夏楹得意了,嘴角勾起,露出一个笑。
荆彻见她风情万种春风得意的样子,恶趣味从心底升腾而起。
他想见到夏楹哑着嗓子哭,想看她破碎在身下,失控,颤抖,最后那一瞬间欢愉面色绯红的模样。
那一晚上夏楹的确被撞得破碎,一下又一下,骨头都咯得疼。
荆彻总是会把疼痛留给她,所以在他身边,她总是有一种还活着的错觉,不是麻木,不是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