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icu病房时,夏楹心里咯噔一声。
直到看到病房外长椅上坐着的荆彻,心里的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荆彻。”
他没反应,低着头,佝偻着背,几乎要把脑袋埋进去。
这幅颓废茫然的样子,夏楹在他身上从未见到过。
“荆彻,发生什么了?”
这边病房人少,只有护士和医生走来走去,隐约还有仪器的声音。
荆彻呼吸很轻,很弱,他还是没反应。
夏楹走过去,晃他肩膀,“荆彻!你外婆把我叫过来了!”
荆彻这才抬眼,半晌,沙哑着嗓音说:“嗯,她刚刚外公接走了。”
“病房里是?”
“祁信。”
夏楹坐在荆彻身边,想起外婆在电话里断断续续讲的事,小心翼翼问:“他飙车,然后出事故了?”
荆彻没再理会她,脑袋往后靠在墙面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你当时也在,对不对?”
“聒噪,能不能闭嘴。”荆彻冷冷道。
夏楹深吸一口气,想闭嘴,可是看他现在这自暴自弃的状态又忍不住来气,说:“为什么连我都不信任?你想说什么我都会听的!外婆叫我来陪你,你也要我陪你,这时候你又装哑巴了吗!”
被发了一通火,荆彻也不恼,而是淡淡瞥她一眼:“你想叫我说什么?”
夏楹被反问得无话可说,只是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