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同学炸锅的同时,唯独荆彻耷着惺忪睡眼,盯着卷子。
他同桌惊奇道:“彻哥,这你都能看下去?你转性了?”
荆彻看着这些鬼画符的数学公式头都大了,正烦躁着:“聊你的天去,别打扰我。”
同桌敬佩地鼓起掌:“牛逼牛逼。”
荆彻头都开始疼了。
也不是完全看不懂,有些公式他还有点印象,基础题涉及的题型在以前奥数练习册里见过。
偏偏是这种模棱两可的记忆最让他恼火。
考试结束,老师挨个收卷子,一水儿的空白卷她也懒得看。
直到收到荆彻这张卷子,她定了定神,还以为自己花了眼。
怎么写了这么多?
数学赵老师一打眼扫过去,全错,但题目旁边写有许多验算的过程。
赵老师又瞅一眼荆彻。
“你待会到我办公室里来。”她撂下话,踩着高跟鞋去收后面几排人的卷子。
没人会在大家都交白卷的时候因为写了题而被叫办公室。
除了荆彻。
赵老师说:“这次叫你来办公室,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事。”
荆彻意识到她要说学习的事。
“而是你今天突然写卷子了,我也不觉得一个暑假过去你能幡然悔悟,但是当初你的奥赛卷还是我批的,题解的很漂亮。”
赵老师想起他以前是个数学的好苗子,就有些惋惜。
芦城七中的高中部和二中的初中部拥有芦城最好的师生资源,赵寻认识二中的数学老师,她知道荆彻的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