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也向另个极端走去。
蒋婉钰热络地跟着荆向业聊天,荆向业吹嘘着自己在生意场的事情,眉飞色舞,又喝着酒,话里话外都是自满。
而坐在他身边的荆彻,冷淡得像块冰。
也许在大人们眼里,这个年纪的男生都这样冷漠,不爱说话。
但夏楹知道这是荆彻心情不好的表现。
荆向业把话题慢慢带到了孩子身上,夸夏楹:“你的女儿长得又水灵,成绩也那么好,真有出息!”
蒋婉钰客气道:“别夸她了,小心她骄傲,前阵子期末还退步了。”
“发生那件事,谁能安心学习。好在现在事情都解决了。”荆向业关心地看向夏楹。
蒋婉钰撞她肩膀,“你快谢谢叔叔。”
夏楹:“谢谢叔叔。”
荆彻在一旁轻嗤。
“你小子,”荆向业手指在荆彻面前的桌子上敲了敲,“就会逞能,昂,警察叔叔都拦不住你。”
蒋婉钰笑笑,她不是很想再继续这件事上聊下去,这事毕竟不是那么愉快的事情。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个了。”
这个话题又拐回学习上。
荆向业说:“我家这个不学无术,以后连去技校的资格都没有。”
蒋婉钰笑笑,知道这是老子在嫌弃小子。
毕竟他有钱,儿子学成什么样,都能兜底,无所谓所以才这么贬低。
听到这,夏楹下意识去瞧荆彻。
“他妈妈当年还希望他能当个数学家。”
荆彻忽然一拍桌子,不耐烦地站了起来。
对着他老子嘲讽道:“你管我以后做什么?”
“臭小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