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楹被说得害臊。
“这些人你都认识吗?”夏楹问。
“不算认识,有的只是打球交过手。”荆彻领着她, 走到最里面的台球桌前,这边人少, 反而清静。
他怕夏楹局促,特地找了个不起眼的台球桌。只可惜他本人就长了张令人瞩目的脸,往这一站,周围目光都追过来,一时间,连角落都挤满了人。
“彻哥,比赛还有十分钟,咱越哥还有陈叔还没到呢。”旁边有个年轻小伙冲荆彻说完,视线落在夏楹身上,眼睛发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人看着年龄也不大,像还在初中,长得瘦瘦小小,有点小帅气。
夏楹皱了皱眉。
她有点对这里适应不良。
这个台球厅帅哥居多,都是这般大的男生,他们有的人是放暑假来凑热闹,有的是这里员工,男生多,女生特别少。
夏楹杵在这,比以往要显眼。
小伙目不转睛盯着她。
“还看?”荆彻警告出声。
年轻小伙立刻回神,笑嘻嘻摆手说“不看了不看了”,回头去休息区继续聊天。
夏楹知道自己不应该评价这个地方。
这是曾经荆彻的容身之所,也许在这里,比待在家里更放松。
只是到底是两个世界。
上一回只是匆匆一瞥,那个时候只有荆彻和他朋友几个,她没有感觉。
这一次,被荆彻带来,虽然谈不上这帮人有多么熟,可是他们行为姿态、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堕落的气息。
所有人在这里逃避正统的世间大道,找寻独属于自己的乐子。
大部分都是很年龄稍小的人,初中,高中,不超过大学。
很年轻,很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