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漠地抬脚甩开她的手,拉起夏楹往楼上走。
余秋苑跪在地上,还想扒他的裤脚。
荆彻回头:“您再扯下去,我会让你儿子永远别想从牢里出来。”
这只是一句狠话,但是吓得余秋苑没敢再动,她缩回了手。
她太害怕失去另个儿子了。
荆彻牵起夏楹往楼上走。
夏楹还没有回神。
她抿着唇,肩膀颤抖,垂着头不说话。直到被领到天台,被冷风一吹,她才慢慢抬起头。
在薛茂面前她可以充满恨意地直视回去,她恨他,恨他到希望他去死。
可是对于余秋苑,这个疯疯癫癫的丧子母亲,她一直有着浓浓的愧疚。
“夏楹。”荆彻双手覆在夏楹的脸颊上,拇指划去她的泪水,“好了,她不会再来了。”
“……”
夏楹眨眨眼,无声地落下泪。
她早该习惯了,最近发生的太多事,应该麻木了才对。只是荆彻在这里,她就总是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面前哭。
荆彻看夏楹不说话,双手环过她的脖颈后方,将她揽在怀里。
“我不知道你在临北经历ῳƖ 了什么。”荆彻轻声在她耳边说道,“但在我身边,没人可以欺负你。”
夏楹伸手环住他的肩膀,他宽阔,有力,挺拔。
她哽咽道:“那个妈妈,你不要对她太凶。”
“为什么?”荆彻垂眸看着她脖子上的划痕,眸光微暗,“她伤了你。”
“薛茂是可恶,但她,很可怜。”
薛家,曾经的邻居,就居住在夏楹的楼下。邻里间来来往往,总听到过一些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