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号码还是当初夏楹给他送药时打给他的,他便存在了通讯录里。
荆彻按下接通,“喂。”
“晚上好啊,”那边却响起了盛家言的声音,恶心的笑声通过听筒传来,“哈哈,你猜我身边趴着谁?是夏楹,她可真漂亮。”
荆彻拿着手机的倏然收紧,他没说话,盯着满地的空酒瓶,眼底是如墨的黑。
“在废弃工厂这边,你知道是哪里,毕竟你就在这把我揍掉了两颗牙。”盛家言说得咬牙切齿,后槽牙磨得嘎吱响。
他继续说:“快点来啊,你的白月光可等不及了。”
荆彻唇线绷直,如刀刻般侧颜异常沉默着,他紧皱眉头,一字一句说:“让夏楹接电话。”
“行啊,来,给哥叫两声听听。”
那边没有动静。
荆彻已经起身往外走。
他手背青筋暴起,攥在掌心里的手机脆得仿佛一捏就能碎。
“夏楹,你不说话,我也可以视频发给他,你想被怎么拍?要不要先把这碍事的校服撕了?”
盛家言说完,朝旁边站着的薛茂递了个眼神。
薛茂勾勾唇,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夏楹的拉链。
“滚开!”
夏楹没忍住尖叫出声,她太害怕薛茂的行动了,这个人恶心又无赖,比盛家言都要恶心。
这一句声音尖利,带着颤抖,任谁听了都会心生怜惜。
“盛家言!”荆彻怒喝,眼底戾气渐浓,“你敢动她一根头发丝试试!”
“语气挺大啊。”盛家言啧啧两声,因为荆彻暴怒而笑得畅快,“快点吧,我们等着你。至于夏楹,只要你乖乖的,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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