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楹差点迟到。物理老师见她终于进了教室,叫她去发卷子。
拿起荆彻的卷子,看了眼教室后排。
他和另外两个人都不在。
常年迟到,大家都习惯了。
把卷子放在他桌子上后,她快速把剩下的发完,发现没见到自己的卷子。
夏楹也没说什么,坐回了位置。
老师手里拿着一张批改好的卷子,“我们课代表这次考了满分,所以这次我就拿她的卷子给你们讲了。”
同学们低低的议论声围绕着她。
“这次物理很难,有部分还是高中生的知识,所以课代表就不用听我讲了,做自己的事吧。”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她还是把压在书底下的练习册拿了出来。
物理老师明目张胆给她开了通行证。
夏楹也就不用像以前那样把练习题藏在卷子底下写了。
老师在台上慢慢讲着题,讲到一半,忽然停了声音,看向后方。
同时,教室的后门传来响动。
这动静自然吸引了班里大半同学回头看去。
夏楹也回头,看到荆彻扯开椅子,椅腿摩擦石砖地面发出“吱——”一声,尖锐刺耳,随后,他坐下了。
就这么简单的行为,却能明明白白看出他此时心情非常不爽。
整个后排都弥漫着低气压。
老师被他这理所当然的态度激怒了:“荆彻!迟到都不说一声吗?看看你那烂成绩,给我把卷子抄五遍!”
“……”荆彻拎起桌上的卷子,“我这都是错误答案,你叫我抄五遍?”
真是明目张胆的抬杠。
老师冷言:“把课代表的卷子抄五遍。”
荆彻明知故问:“课代表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