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夏扯了扯嘴角,差点就要说自己现在很好,走的动路,不需要他来帮忙,但还是没有说出口,决定维护一下这位优等生的自尊心。
于是,顾远柏便将邬夏抱到了浴室,还颇为贴心地帮她拿下了淋浴喷头,帮她冲洗着。
邬夏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调笑着:“这么贴心?”
顾远柏微微哂了一下,又极为听话地拿起另一边架子上的沐浴露,挤到手心,小心地抹到邬夏的身上。
“……”这么贴心的么,邬夏有点惊讶。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邬夏忽而安静下来,她默默地抹完沐浴露,然后冲洗着。
室内只剩下哗啦的水声,氤氲的水汽漫上玻璃门,白茫茫的一片,悄无声息地模糊着视线。
水声清晰,水滴一点点落下,打湿了地面,也打湿了顾远柏的心。
邬夏看着顾远柏身上湿漉漉的一片地方,又挑了挑眉,顺着他的手,将顾远柏拉过来,一起站在沐浴的地方。
“你也洗下吧?”邬夏随意地问着,脸上却挂着明晃晃的笑意。
邬夏原以为顾远柏会飞速拒绝,尔后离开,毕竟他先前便是这样做的。
但出乎邬夏的意料,顾远柏忽而握住她的肩膀,将自己迎了上去,他带着一层水汽,撬开邬夏的牙关,勾着她柔软的舌头,越来越深。
勾缠啃咬,邬夏觉得自己就要在顾远柏的舔吻下,化成一滩春水。
意识逐渐涣散,仿佛也被哗啦落下的温水给淋湿,邬夏觉得身子越来越疲重,在她的腿间,顾远柏的存在感也越来越强烈。
竟然学的这样快,邬夏忍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