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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来便是要做个征服者的。

见顾远柏又怔住,邬夏便踢了踢他,滑过他大腿处的肌肤,最后停在他的膝盖上。

顾远柏深吸一口气,在这一刻,他仿佛失去了任何思考的能力,化身为最本质的动物,被他最为厌恶的生理性欲望所驱使着,他压上邬夏,与她紧贴着。

顾远柏一边探头去寻邬夏的唇,一边伸手扣住她,将两个人的指尖严丝合缝。

津液交缠,气息相合,室内响起一阵又一阵暧昧的喘息声。

吻了一会,邬夏觉得时机到了,便勾了勾身边的抽屉,里面的物品便进入了顾远柏的视线。

这些事情,顾远柏并非不懂,他只是未曾用过。在遇到邬夏之后,他很少产生这样浓烈的欲望,都是偶尔对付一下便完事。

顾远柏注视着邬夏的脸,忽而心里发酸。直到这个时候,顾远柏才意识到,在邬夏心里,他不会是最为特殊的那一个,至少这样亲密的事情,他只和她一个人做过,而邬夏看起来却是游刃有余。

顾远柏知道,他们现在是情侣了,他不该过多纠结于邬夏过往的情史,但他还是忍不住地想要成为那个最重要的人。

他想要邬夏只属于他一个人。

顾远柏沉默下来,他伸手拿过其中一个,撕开塑料包装,径自穿戴着。

邬夏仰着头,看他一边喘息,一边抓着不住探头的自己,将自己慢慢束缚住的样子,竟有些别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