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窈到了赫尔辛基,不仅想起了喜欢的女画家,还想起了许庆华。
那时候她觉得许庆华简直是迷信。
再说了,艺术有时是与“痛苦”共通的,人生经历多波折似乎已经成了大艺术家们的共同标签。许庆华要让许窈学画画,又怕许窈会像那些画家一样生活穷困潦倒,岂不是很自相矛盾?
许窈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想笑:“我爸对我的期许很高,他觉得我不用吃太多苦就能成为大画家,因为那些大画家没人供养,而他会一直给我赚钱……结果你看,我没能成为什么大画家,照样是生活穷困潦倒了!”
顾峻对这些东西不了解,许窈一边说,顾峻就一边在手机上查资料了。
许窈喜欢的芬兰女画家有过一段婚约,因为儿时摔伤了臀部有些行动不便,未婚夫家人得知这一情况后又解除了婚约,此后女画家终身未嫁孤独终老……顾峻眉头微不可查皱了皱。
许庆华介意的不是别的,可能就是女画家的这段经历。
不知冥冥之中是不是有什么影响,许窈确实也经历了订婚和退婚!
这个念头刚涌上心头,顾峻立刻唾弃起自己的封建迷信:女画家解除婚约后终生未嫁,许窈则是转身就嫁给了他,可见许窈的命比女画家好。
如果艺术成就要用“痛苦”来铸造,顾峻又觉得许窈不当画家没什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