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淮清听到这句熟悉的话,却没有继续调侃他打死不改,而是猝不及防地问到:“为什么要走?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了。”

“啊?”他吸了口气,“这要从哪里开始说起呢?比较表面的说法呢,是因为我不必要待下去了,你不知道,现在我们组里的练习氛围非常差劲,如果我继续待下去,可以想见拿上三公舞台的会是什么狗屎,如果让我在台上表演这种东西,还不如要我的命算了。”

洛淮清挑眉:“这么说还有不表面的说法?”

田正初停下脚步,他转头看了看楼道里的摄像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凑到洛淮清耳边说道:“不表面的说法,其实是我接到了我偶像的邀请,我要去米国和我偶像一起录歌了!你说,是我偶像重要,还是这个破节目重要?”

洛淮清从知道田正初会退赛之后,脑子里设想过无数种原因,千百个阴谋都曾在他心中滚过,但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什么叫无巧不成书。

偏偏是这个特殊的节点,偏偏是这样让人无法抗拒的理由,一切的一切让整个事情表面看上去,拥有了一个与真相完全不同的解释,偏偏还可以逻辑自洽,完美地误导了当时的洛淮清。

他看着田正初,哭笑不得:“当然还是你偶像重要一点。”

田正初打了个响指:“明白了吧?”

洛淮清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给你厉害的了。”

“那可不是嘛,等有朝一日我得了格莱美,虽然你嗓音条件一般般,但是看在你今天来送我的份上,可以给你写一首歌。”

洛淮清有些无语地看他。

这件事说出来,两人之间的氛围瞬间轻松不少,一路说说笑笑走出了寝室。

等到远远能看到等在那里的面包车时,洛淮清却突然叫住田正初:“你知道你现在的公司在你前段时间被狙击期间什么都没有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