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的声音在他的右侧响起,语气毫无起伏:“那你来晚了,事情已经到了成为定局的地步。”
闻听此言,洛淮清沉默下来。
一直走到楼梯间,林宴才把人放开,看着洛淮清怀疑的眼神,他勾出一抹笑:“怎么了?”
“是你吗?”
林宴看着洛淮清的眼睛,神色是他从未见过的认真,他一字一顿地说:“不是我。”
洛淮清地语气中怀疑不减半分:“那我当时拜托你的事情,你做了吗?”
林宴被他指着鼻子质问却没有动怒:“你交代我的事,我一丝不苟地完成了。”
“那为什么事情仍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是谁让他退赛的?”
林宴地眼神中闪过嘲讽:“这就是问题所在,没有任何人逼他,是他自己要走的。”
洛淮清看着林宴,林宴不避不让,神色坦然,于是洛淮清换了一个说法:“但是你们也没有帮他。”
林宴屈指扣了扣楼梯的栏杆,似乎有些不知道如何告诉洛淮清:“你知道是谁来给他谈退赛的吗?”
洛淮清没有动作。
“是弗安音乐的人。”
听到竟是弗安的人来的,洛淮清垂下眼皮。
林宴看他的反应眯了眯眼:“你知道?”
他的笑容逐渐转向危险:“这次来《桂冠》,兰罗不是没有团来,但是田正初是一个人练习生的身份自己来的,”他着重强调了个人练习生几个字,“那按理说,他在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兰罗都不该插手。之前你让我帮的忙,我做了,对一个叛徒来说,我和兰罗都已经仁至义尽。他是怎么回报我的?他,和他的下家,一起策划了这次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