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腰肢,游蛇般四处摩挲。

温肆忘情的迎合着他,只觉得今夜的他比以往都要克制,都要温柔。

以至于她很快便不再满足于当下的浅尝辄止,颤栗着想要得到更多。

可当她的小手摸上他的衣襟,迫不及待的想扯开他的扣子时,燥热的大手却突然停止了游移。

反而扣住她的两只雪腕,将她整个人都牢牢的禁锢在怀里。

“乖~”姜知淮努力平复着粗重的呼吸,嗓音却难以抑制的喑哑一片:“你喝醉了,还是快洗洗睡吧。”

虽然他浑身上下都燥热难耐,内心深处十分渴望和她亲密接触,但趁人之危实非君子所为。

他想要得到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

按捺住内心的邪火后,姜知淮起身下床,问她:“你的卸妆水和洗面奶在哪?”

她今晚化了淡妆,如果不把脸洗干净就睡觉,会对皮肤不好。

温肆大脑昏昏沉沉的,像台中了病毒的机器,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的。

刚刚还大言不惭的说要欺负他,这会儿又安安静静的侧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姜知淮也不指望能从她嘴里问出什么可靠的答案,耐心等待了一会儿无果后,便兀自在她房间里翻找起来。

说是翻找,实际上也并未乱碰她的隐私物品。

因为根据他的判断,这些东西大概率只会被放在两个地方。

梳妆台和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