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也不出姜知淮预料。

他才刚试着松开手,放她自己走,她就脚下一软,直直的朝前栽去。

幸好他眼疾手快,又重新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她才没摔得眼冒金星。

可怀中的人不仅不知道感恩,反倒对着他的胸口就捶了一拳,凶巴巴道:“放手!我说了我自己可以走!”

那一拳软绵绵的,打到他的身上不痛不痒。

她故作凶狠的模样落到他眼睛里,也不过是家养的小猫突然炸起了毛,不仅毫无威胁性,反倒有种别样的可爱。

姜知淮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语气比她还强硬:“不松,除非我死了。”

“那我就不走了!”

或许喝醉酒的人都有几分蛮不讲理的执拗吧,温肆见他态度强硬,竟当场耍起了赖。

浑身的力道一卸,就跟滑溜溜的泥鳅似的,顺着他的身体就要往地上瘫。

姜知淮也不惯着她,捞起她往肩膀上一扛,就径直往酒店里面走。

温肆自然不依,一路上手脚扑腾着,对他拳打脚踢。

最后发现实在挣脱不了,便破口大骂:“姜知淮你混蛋!”

姜知淮一路轻松的把她扛到她的房间,往柔软舒适的大床上一丢,紧接着欺身而上,把她牢牢禁锢在怀里。

修长的手指钳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语气也如惯会眠花宿柳的登徒浪子般,轻佻极了:“知道我是混蛋,还不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否则……”

他凑近了些,刻意压低的声音里透着威胁:“我可不确定我发起疯来,会对你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