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把火非要烧光原野, 顾佑远几度压下迷乱呼吸, 声线哑到极致:“沈暮帘。”
正是以为他醉得迷乱,沈暮帘才敢得寸进尺,狂妄得听不出他语句中的警告, 自顾自俯视他狭长双眸,指尖漫不经心挑开顾佑远衬衫的纽扣,笑得娇俏:
“顾先生这些年, 有没有梦到过我?”
她的语气太过旖旎,明明清醒着, 却好像已经微醺,白皙大腿毫无意识蹭在他身上。
沈暮帘没等到回答,于是变本加厉, 大胆抬起拇指蹭过他的唇瓣, 不满:“说话。”
指纹重重碾过他的薄唇, 沾出一片水光, 顾佑远眸色骤然一暗,抽出一只手, 稳稳锢住她的手腕。
沈暮帘蓦地怔愣,下意识抬手,却无法挣脱。
床边香氛烛火跳动着,散发出玫瑰香,她目光所及之处,是顾佑远低垂着眼,一下一下,轻啄着她的掌心。
他的半张脸几乎埋在里面,无论是多短促的喘息,沈暮帘都能感受到那阵温热,酥麻电流瞬间腾起,从掌心一路蔓延到她的脊背。
她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顾佑远却不想这样放过她,吻得越发深切,几乎到了舔咬的地步,不知何时,从她的手腕转移到了她白皙的肩颈。
沈暮帘连呼吸都在颤抖,抚上他的后脑勺:“你不是……醉了?”
话音刚落,她明显感到扶在她腰侧的手骤然收紧,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手指揉过她凹下的尾椎骨,叫她忍不住瑟缩一抖,有些惶恐的想要从他身上退下。
可是已然来不及——
隔着薄薄一层西装裤,她能明显感受到一座骇人的无名山在他身上拔地而起,滚烫炙热自裙摆一熨而上。
他吻吻她的鼻尖,嗓音沉缓:
“你这样,我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