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日,二人仿佛心有灵犀,少有联系。
沈暮帘唯一看到他的消息,是在去给房东太太送娃娃屋那些小玩意时,坐在客厅无意间刷到的资讯。
荧屏之中,男人伫立人群,还是一眼绝尘,西装外套随意丢给同行的特助,禁欲的皮质袖箍格外惹眼,像是在盯着纸上并不好看的数据,他微微蹙眉,高挺鼻梁间架起的眼镜同颈下的金色领针在裂阳下熠熠生辉。
光是路人视角,就颇有凛若秋霜的气场。
不知哪家的营销号转载了官方照片,评论区瞬间陷入万人追捧的景象:
【真想邀请他到我家坐一坐】
【这位顾先生好像在坞港已有一位娇妻了,真可惜】
【好像是姓沈,这位大佬把妻子的信息瞒得很好,除了圈内几乎没人知道她的具体身份】
【既然这样,可不可以成为他的一日情人?】
……
不断跳动的弹窗一次次出现在面前,与那些辱骂沈氏“恶心企业”“疯子设计”的消息杂糅在一起。
沈暮帘眸色冰凉,面无表情的滑除,直到看见房东太太端着两杯花茶迎面而来,才终于浮现几分笑意。
房东太太看见桌上的大包小包,连忙推拒:“阿暮,你三天两头的送,对我们这么客气做什么?”
“沈氏这次多亏你们,这个已经不算客气,”沈暮帘笑笑,“而且当初要不是您收留,说不定我早就生死未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