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高大,弥散着浑不吝的慵懒。
微卷的黑发利落,耳骨上的银色耳钉泛着淡淡的光,让人止不住聚焦目光。
男人一身黑色皮夹克,骨相隐约透着顾佑远的影子,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同样狭长的眸,长在他身上却是张扬不羁,恣意洒脱。
她几乎是一眼断定,这个人,与顾佑远绝不是一般的关系。
能轻而易举进入车库开走雷克萨斯,身边的人手也不少,明知道她与顾佑远的关系却能做到毫不顾忌。
他究竟是谁?
男人手中把玩着手机,挑眉凝视片刻,抬眸坦荡的回望沈暮帘警惕的目光。
气氛便在这一刻燃起箭在弦上的暗火。
两人对视良久,正当沈暮帘觉得他将要施行狠戾的威胁时,男人却好像终于憋不住,在她的视线下,垂头扯唇笑了笑。
“沈小姐,”他扬着眉,将手机插回沈暮帘的口袋,“别这么紧张。”
他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轻靠在车上,声线懒散:“我只是想请你到我家坐坐。”
带着十多个壮汉围堵,抢了她的手机不让她与外界取得任何联系,还好意思说是‘到家里坐坐’。
沈暮帘压抑着怒火:“你请人就是用这种方式?”
男人漫不经心的拂落夹克上的灰尘:“按理说我是该绅士点。”
“但是现在——”
他缓缓俯身捡起下车时掉落在地上的蝴蝶刀,玩味的扬起痞气笑意:
“不说废话,乖乖跟我走,才是最聪明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