坞港曾经响当当的名媛,沈陇养在温室的娇花。
沈氏上下不可能有人不认识她。
自葬礼过后,她就踏出了沈家的大门,不知所踪。
谁都没想到她今天竟然真的会出席。
但她不在的这些日子,坞港早已变天。
她以为回来以后,还能像以前那样受人敬畏吗?
应侍生抿唇一笑,伸出手恭敬的拦住她的去路,但脸上却是止不住的轻蔑。
沈暮帘脚步一顿,眯了眯眼,不咸不淡的抬眸,将他的微妙尽收眼底。
“沈小姐,我知道您是谁。”
他躬下腰,字里行间滴水不漏,讽意却四处蔓延,惹人厌恶。
“但实在抱歉,家主下令,您今夜绝不能踏入礼堂半步。”
寒意裹着潮湿席卷而来,拂落她额间的碎发,沈暮帘缓缓抚过手中硬质的邀请函,眼中的涟漪黯淡。
好一个家主下令。
明明通知她到场,却将她禁足在外。
摆明了只是例行通知沈氏易主的事,却从不想让她插足。
所幸,她早料到会有这一出。
若是按她以前的性子,早已不管不顾的推门而入,毫不畏惧的与所有人对峙,搅翻整场宴席,然后翌日一早毫无意外的登上坞港的小报。
那时的她,是张扬、无畏、独树一帜的玫瑰。
但南柯一梦,时过境迁。
她如今不是什么大小姐,今天也并不是来要什么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