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佑远垂眸,干燥手指一遍又一遍的转动银戒,直至戒底镌刻的那串英文烙上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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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蓦地一顿,心脏几乎要颤出胸腔。
四下寂静如海底,空气中仿佛传有沉闷的呼吸。
吴特助就在这种诡异的静谧里,硬着头皮喊出声:“顾先生。”
“说。”
吴特助犹犹豫豫:“家主传话,说您私底下的动作他都知道,让您收手。”
“他还吩咐,月底前您必须回到庄园,不能再跟……沈氏有半点牵连。”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终点,顾佑远缓缓仰起头,置若罔闻般走了出去。
吴特助拖着僵硬的身体,扯出尴尬的笑,大跨步追了上去。
只是侍者刚打开车门,眼前高大清逸的背影却突然顿住。
他不解,只敢偷偷观察男人的神情。
橘黄的阅读灯在为周遭拉上旖旎暧昧的气息,顾佑远低垂的眼倏地抬起,脸上蓦地凝起电闪雷鸣般的狠戾。
淡淡的雪松香薰里,混入了不该属于这里的女士香水。
吴特助猛的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一阵清晰柔媚的声线——
“相比起顾先生常开的迈巴赫,这辆雷克萨斯还是低调了些。”
顾佑远挑了挑眉,微微颔首,漠然循着声线望过去。
衣衫单薄的陌生女人坐在后座,脸上挂着淡淡红晕,她压抑着惊奇,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摩挲着米白坐垫。
随后,她缓缓抬起头,看着顾佑远模糊的轮廓,指尖轻点红唇,笑得冶艳:
“雨下得太大了,顾先生能不能送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