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绝对要把人鱼身上每个零部件在医学上的作用研究透彻。
乔达眉飞色舞,脸色因为高昂的情绪泛红。他干劲满满,状态完全不像六十岁的人。
说到口干舌燥时,乔达解开衣领,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顾清釉适时为乔达续酒,“俾斯麦先生对于此次合作应该也很期待?”
乔达笑着摇摇头:“他只对扩张海外业务感兴趣,研发这块我全权负责。”
“俾斯麦先生接任以来对集团的功劳有目共睹,可说起来,他到底还是商人,看重收益,而我是做科研出身,我们的底层逻辑不太一样,所以在某些事情上偶尔会有小分歧。”
顾清釉轻轻和乔达碰杯,表示理解。
“有这种强势的上司在,教授恐怕会感到怀才不遇吧?”
许是因为太过兴奋,几杯酒下肚,乔达的嘴没那么严实。
“呵,那倒没有,我不受他直接领导。”
顾清釉眉毛一挑。
乔达忽然问:“你觉不觉得很热?”
空气逐渐粘稠,像石头似的压在胸口,喘不上气。燥热感裹着皮肤,令人心神不宁。
闪电刺破黑夜,雷鸣响彻天际。
顾清釉放下杯子,用手机回复信息,“要下雨了。”
乔达将空调温度降了几度,方才意识到和顾清釉形影不离的红毛,在上船之后就不见了。
乔达问:“你的保镖呢?”
顾清釉的话轻如梦呓。
“他是内陆人,晕船,我让他躺着去了,反正在船上也不会有什么意外。”
闪电出现,顾清釉那侧的光线忽然骤亮,天空炸了响雷。
大雨倾盆而下,外面更黑。
海随着风翻涌,浪越来越大,发泄怒意似的拍击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