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遂韬看一眼床头钟,“我马上联系,七点给你电话。”
挂断电话,他转头看到拥着被子坐起来的妻子,从彼此眼中看到事态的严重性。
上午七时十五分,一辆救护车载着陆広植与安欣父亲,行驶在通往浦江市最好的三甲医院的路上,傅其默驱车带着有痕跟在救护车后头。
七时四十五分,救护车停在医院门诊大厅门前,护工将安欣移至推床上,送她进入住院部。
陆広植一直陪在妻子身边,有痕跑上跑下挂号付费办理住院手续。
八时整,医生查房,胖墩墩戴一幅黑框眼镜的教授专家带着两个徒弟走入病房。
“十九床住进来啦?”教授往病床前一站,拿起床头夹翻了翻,“才五十五岁,这么年轻就脑梗?不应该啊!”
又问安欣,“有什么感觉?”
“她……”陆広植想替妻子回答。
“她自己能说话吗?”教授阻止他。
“能……”安欣虚弱地回复。
“能说让她自己说。”教授一挥手。
“头晕、胸闷、心慌……”安欣慢慢地说。
“这些症状,血压升高时也会有。”教授笑一笑,“我看你思路很清晰,讲话也满利索的,不像脑梗。要是因为高血压就大半夜把我叫醒,那可太小题大做了啊!”
他一边笑,一边问,“昨天做了检查没有?片子呢?片子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