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过年吃了太多餐,吃到倒胃口了罢?”有痕抽回手,在他面颊上捏了一把。
“不要拆穿我啊!”他声音里带笑。
令有痕想起他在天山脚下,清晨对着一鸡笼的母鸡说“在看我?再看就把你做成大盘鸡吃掉”时的样子,笑呵呵的,带着些孩子气。
有痕趁车停在路口等绿灯亮起的空隙,拉开保温包拉链,揭开密封餐盒盒盖,取出一块松糕来。
松糕是矮桥镇特产,以糯米粉与粳米粉混合,掺入绵白糖和猪油,细细揉捏匀了,上下两层之间夹上玫瑰豆沙馅儿,最上头铺一层蜜枣和青丝玫瑰,蒸得甜蜜暄软,入口即化。过年之前矮桥老饭店门口排队买松糕的队伍能排十米远。
这时松糕还热腾腾的,玫瑰豆沙馅儿的香气一下子在车厢内散了开来。
傅其默微微侧了侧头,张嘴,“啊——”
有痕掰了一角松糕送进他嘴里,他鼓起一边腮帮子,嚼嚼嚼。
有痕把剩下的一角甜软松糕放进自己嘴里,香馥甜蜜的味道在唇舌间蔓延,教她弯了眉眼。
“傅其默!”
“嗯?”绿灯亮了,他驱车向前。
“我有没有对你说过?”她问。
广播里女歌手高亢的歌声遮盖了她的声音。
“什么?”他将车从矮桥镇开出来,驶向市区。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