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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什么新鲜货色?”林遂韬看来是常客,并不去看老板娘递过来的半旧菜单。

“有!今朝刚刚送得来的银蚶、蛏子、海瓜子,侪新鲜得来勿得了!”老板娘大力推介今日食材,“还有两罐新做好的醉泥螺,林老板要试试㕹?”

“那就烫一盘银蚶,葱姜炒蛏子,葱油海瓜子,再来一碟醉泥螺!”老饕林遂韬交代老板娘。

“醉泥螺有痕不能吃。”梁如诗与傅其默异口同声。

说罢两人对视一眼,梁如诗朝他扬扬下巴,转头去与有痕耳语。

“他倒把你的饮食宜忌记得一清二楚。”

有痕苦笑,“大概是我发起酒疯来实在吓人。”

“关心你才会注意这些细节。”梁如诗对傅其默,与对林遂韬,态度真是云泥之别。

不在乎的人,谁管你能不能喝酒、发不发酒疯?

林遂韬一怔,立刻朝老板娘摆摆手,“醉泥螺不要了。”

老板娘笑容不减,“好叻,马上来!”

大排档菜上得极快,不过是三两句闲谈的功夫,老板娘先送上苔条花生和油炸鱼皮两样小零食,等到炸得香酥的花生和鱼皮吃了过半,刷洗得干干净净,拿开水一烫就开了壳的银蚶,去掉半边贝壳,淋上南乳汁拌匀就先送了上来。

银蚶肉鲜滑甜嫩,饱蘸了南乳汁,别有一番风味。

随后送上来的葱油海瓜子老大一盘,海瓜子才小指甲盖大小,壳极薄,以葱油快炒,无需放其他调料,连盐都只消一点点,以唇舌一吸一卷,那一点点贝肉就落入嘴里。吃它一个鲜而嫩,最美味是盘底一兜鲜美的汤汁,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