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制服笔挺的侍应礼貌客气地拦下有痕,“今晚此地举办私人活动,请出示邀请函,谢谢!”
有痕展示手机私信,“我只收到电子邀请函。”
侍应认真看了一遍邀请函,恭敬有礼地对有痕微微欠身,“浑女士,里边请。”
有痕被“浑女士”三个字惹得强忍了笑,迈步跨过门槛,走入望江楼。
楼内沿墙摆放着一溜桌椅,可以通过落地长窗三百六十度欣赏浦江风景,正中原是一张表演茶艺用的茶台,因场地要做赏画之用,茶台被移至灯塔楼梯下方,原本的位置竖起一面落地红木画架,上头并排悬挂着三幅水墨画。
室内已有来客,或坐或站,彼此寒暄交谈。
自有痕的角度望过去,一眼能看见横在当场的红木画架侧面,和一位面朝她正对入口的老者。
老先生身材高瘦,满头白发,穿着朴素,在同一个背向门口的年轻人低语。
年轻人身形颀长挺拔,蓬松黑发微微卷曲,穿一件湖水蓝衬衫,配一条经典蓝牛仔裤,姿态闲适。
室内隐隐约约还仿佛听见吴先生的声音。
有痕本能地一愣。
吴先生是邀过她今晚一起到老朋友处赏画的,结合傅其默说家里有一场赏画沙龙,有痕猜测吴先生和傅其默说的,是同一场赏画会,赏的应该也是同一组作品——师傅牧行雨的江海揽胜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