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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段时间,林遂韬自己也有一批艺术品清关出现纰漏,差点影响他的布展计划,他本人亲自跑了两趟才将事情办成。

答应了父亲若干不平等条件,又许诺陪母亲去参加婚礼,换回父亲急事急办的保证,傅其默与祖父通电话。

“都办妥了,您放心罢。”

“周末有空陪我去选场地。”傅骧也不问如何办成的,“我想请我那小友来赏画,又怕太隆重吓到小朋友,你替我想想,规模多大好?”

“您想请几位朋友?我们根据人数定场地。”

“你可有想请的朋友?一起请过来,让林小子也来。”傅骧对林遂韬印象不错。

傅其默笑起来,“好的。”

这正给了他籍机联系有痕的理由。

醉酒的有痕,并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事,那些怀旧金曲和醉得东倒西歪都要去画画的坚持,在他眼里,都显得出奇可爱。

等到她终于放下画笔,他哄着她洗漱,目送她走进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他替她将电风扇调至柔和的自然风,顺手拍下一张她拥着夏凉被蜷成一团的照片发给吴先生,随后轻手轻脚返回她的画室。

画室里堆满她的画作,山水花鸟人物,有大有小,有泼墨写意,有速写白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