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珑哪晓得她的心思变化,惟恐师傅改了教她继承工作室的念头,银牙暗咬,一时没有应对之词。
有痕并不知道母亲与凌珑的各自思量,在家吃过午饭,又去探望了外祖父母和祖父母,这才返回市区,与梁如诗会和。
她走进位置隐秘的幽雅小包间时,梁如诗正托着腮,同一个身穿厨师制服的年轻人对坐聊天。
年轻人生得高大英挺,白色厨师制服穿在他身上硬是教他穿出高级定制男装的意味,见到有痕进门,便施然起身,对梁如诗一笑,“朋友来了,你们慢慢聊。”
随后朝有痕点点头,走出包间。
有痕往梁如诗对面一坐,梁如诗对上有痕的笑眼,揪下装饰餐桌的花瓶里的小小白色九里香,往有痕身上抛,“收起你脑海里的想象!”
微微侧身躲开对面抛来的小白花,有痕笑噱,“我什么都没想!”
梁如诗慨然长叹,“真似你想的那样倒好了!他不过是此间的老板兼主厨,新店装修时在我的画廊里购买过不少装饰画,同我有些交情罢了。”
有痕环视不足五平方米的小房间内的装饰,“怪不得我一走进来便觉得十分幽雅自在,原来是有道理的。”
梁如诗没有形象地双手往前一伸,摊在餐桌上。
“我从香江给你带了礼物回来,不许拒绝!”
“都送东西给我,我无以为报啊!”有痕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