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能跑不能跳,也不能穿好看的露趾鞋了。”女孩子有些遗憾地将脚缩回裙摆内。
即便她被家人关爱,看起来适应良好,但有痕还是能从她脸上、从她的语气里、从她的动作中捕捉到一丝不自在和遗憾。
有痕蹲下身来,与她平视,“你还没有向我介绍你自己。”
女孩子轻敲一下自己额角,“看我这记性!爷爷你也不提醒我!”
老先生对孙女的埋怨报以微笑。
“我姓黄,单名一个‘菲菲红素轻’的菲。”黄菲向有痕伸出手。
有痕同她握手,“你好,黄菲,我是陆有痕,陆游的陆,‘月到花间似有痕’的有痕。”
两人相视而笑。
有痕站起身,“此间人多嘈杂,想不想出去逛逛?”
“不打扰你工作?”黄菲看看还未散去的人群。
“后续工作暂时不用我参与,”有痕提步向外。
黄菲操控电动轮椅,轮椅无声地跟在有痕身侧。
“恢复得怎样?”有痕关心。
“父母担心我接受不了失去两根脚趾的事实,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陪在我左右,”黄菲像是对有痕一见如故,吐槽来得又疾又猛,“医生都说我可以尝试自主行走,他们却紧张得决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