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如诗身着酒店浴袍出现在镜头中,在她背后是高楼林立灯光璀璨的维多利亚港美丽的夜景。
风拂过梁如诗狂野的卷发,她朝有痕举一举手中酒杯,“我估计这个时间,你该忙完了。”
“此行可还顺利?”有痕看她脸色红润,气色颇佳,料想她心情应该不错。
“还行罢。”梁如诗靠在落地窗前,“走马观花地看了艺术馆和两间熟悉的画廊。”
“客户购买意愿强不强?”有痕问。
老友充当艺术品经纪人,向客户介绍推荐值得收藏的艺术品不说,还要充当导游,带客户游览香江主要艺术场馆和艺廊,其辛苦远超常人想象。
梁如诗叽叽咕咕,一边喝酒一边说新客户是资本新贵,年逾四十,实现了财务自由,妻子全情投入美容养颜塑身等提升自我形象的活动中,视他为无限额提款机,儿女都送到瑞士读书,节假日也不回来,呼朋唤友到处旅行开派对,他自己生性严谨克制,不好烟不好酒,有钱没处花如同锦衣夜行,经人推荐,入了艺术品收藏的门。
可惜,推荐人是损友一员,介绍给他的艺术品经纪人与之合伙,骗了他八位数。
有痕听得“哗”一声,“交了这么多学费?!”
“可不是!”梁如诗慨叹,“有钱人的生活——”
“就是这么枯燥且乏味!”
两个女孩子隔着网络,异口同声,随后笑得东倒西歪。
“后来他辗转打听到我,上门请我陪他跑这一趟,话里话外说他同程先生是旧识,程若栋和他女儿做过九年同学,他相信我这个世侄女的眼光和能力。”梁如诗耸肩,“我管他是旧雨还是新知,谁会同钱过不去?”
她不会看在继父面子上便宜他半毛钱!
有痕大力点头,“对对对,金钱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