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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其默长眉微挑,面带询问:有事?

不知为何,他内心直觉陆有痕绝不会无缘无故在他与人交谈时贸然凑过来,她是多低调内敛的一个人?

有痕回他一个肯定眼神。

居亦安也是人精,立时假做看见熟人,往远处颔首,“来了位老友,我们过去打个招呼。”

说罢拉住白傃的手走开。

白傃的不开心隐在眼底,“捧吴先生,我懂,捧她做什么?”

年纪轻轻,长得还行,可出来应酬,穿衬衫长裤,看起来沉闷得像个老古板,让人失去结交欲望。

“你不懂。”居亦安难得语重心长,并不想敷衍年轻漂亮女郎,“做我们这一行,讲究论资排辈,年轻人再有本事,资历不够,便容易教人小瞧。傅其默、林遂韬年不年轻?都比我年轻!可人家资格老!”

傅老爷子的典当行虽然没有交到傅其默手上,可他从小耳濡目染,别人打小玩的是铁皮青蛙、玻璃弹珠,他玩的是元青花、宣德贡残片,起步就不同,天生站在行业尖端。

“你做拍卖师,自然是越有钱出手越阔绰的客户越受欢迎,被奉为上宾,但文玩界,光有钱是不够的。”居亦安掰开了揉碎了解释给白傃听,“牧老在画坛什么地位?一幅小六尺的秋江图,在香江春拍拍出过一千万,这些年已是一画难求。他的关门弟子,画技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透过她,可以了解牧老!吴先生在书画鉴定界的地位,更不必多说。能得他们两位青眼,收为徒弟,你当陆有痕是什么简单人物?!”